萧浅是在一间干净的大屋子醒来的。
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从前的贴身丫鬟,见萧浅醒来,她眸子里闪着雀跃的光芒。
“我父王他……”
看着萧前希冀的眼神,丫鬟的目光变得闪躲犹豫,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公主,墨渊魔君说不日就要将您的父王母后处死。”
“什么?扶我起来,我要去找墨渊。”萧浅挣扎着下床,却被门口的婆子拦住去路。
“魔君有令,天族公主近日操劳,不宜出门,得罪。”
萧浅恍若晴天霹雳,这无疑是一个囚笼换到另一个囚笼。
不过是大一些,干净点罢了。
他难道占了她的身子,还要夺取她父王母后的命吗?
“让开。”萧浅厉声呵斥。
那两个婆子纹丝不动,萧浅一咬牙,使出仅存的灵异,却被反扑狠狠摔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
整个魔宫的人都知道,如今魔君最宠爱的人,便是王妃梓玥。
萧浅就等不到墨渊,深知不能再耽搁下去,便自告奋勇去给梓玥当婢女,以求能见到墨渊。
萧浅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端着茶杯。
啪地一声,梓玥将茶杯打翻在地。
“连端茶都做不好,看来是该教教你如何礼仪规矩。”梓玥掩嘴嘲讽道,“捡起来!”
萧浅认命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尖锐碎瓷划伤了她的手指,红色的血珠滴落在洁白的瓷片上。
这是萧浅给她端的第九次茶,梓玥一会说茶水太凉,一会说茶水太烫,还把烧开的水泼在她的手上。
一旁的侍女前来通报:“王妃,陛下马上要来了。”
“知道了。”
梓玥端起萧浅又一次端上来的茶杯,一饮而尽。突然间,她的脸色变得又青又紫,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墨渊看见。
“你……你竟然想毒害我,我要去告诉陛下!”梓玥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萧浅辩解道:“我没有,水里没有毒!”
“陛下,小心这个毒妇,她想要谋害臣妾!”梓玥算好了时间,一看到墨渊,立刻虚弱地跑过去,说完之后,晕倒过去。
梓玥中毒了,和当年墨渊中的一样的毒。她躺在床上,脸色发青,手臂上黑色的毒气很是恐怖。
墨渊一掌拍过去,打得萧浅口吐鲜血。
“你干了什么,还不把解药拿出来!”
“我没有下毒。我们喝的一样的水,怎么会有毒。”萧浅极力辩解,可墨渊根本不相信她。
“太医,传太医!”
太医闻令赶来,先是在梓玥手腕上把了脉,又看了手臂上那些黑色的毒气。
“如今只有天族的骨和血可以暂时抑制王妃的毒性。”
墨渊目光从萧浅身上一扫而过,语气有些犹豫:“除此之外可有别的办法?”
梓玥心中大惊,她生怕墨渊对萧浅留情,慌忙谦卑的说道:“陛下,臣妾没有大碍,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若此因此让堂堂天族公主受伤,臣妾何德何能。”
她惶恐话仿佛巨石,一下子在墨渊平静的内心里荡起涟漪。
是啊,一个害的魔族将士死伤万千的贱人,哪里谈得上尊贵?他若是心软,怎么对的上死去的父母?
“来人,取萧浅的骨和血来。”
只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她的翅膀被生生扯下来。萧浅疼的撕心裂肺,但她不敢反抗。
“王妃中的毒只能暂时压制,不过这些恐怕是不够。”
“来人,把天族的翅膀全部砍下来。”
萧浅惊恐地爬过去,跪在墨渊面前,手上的血粘满了衣角。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帮她解毒,你放过他们。”
萧浅拿起刀,割向手臂,鲜血汩汩流向水杯,鲜血越来越多,萧浅却唯恐血流过慢让墨渊等得不耐烦,她施法让自己的伤口不会凝固。
她的脸如白纸一般惨白,失血过多的身躯早就没有温度,眼前人影重叠,她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墨渊看着如此凄惨的萧浅,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抽痛,他烦躁的下令:“把萧浅抬下去。”看得他心烦意乱的。
眼看墨渊的眼神都跟着萧浅的离开而离开,梓玥立刻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陛下,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胡说,你是要当王后的,怎么会死。”他柔声安慰的样子,和方才冷若冰霜的残忍,判若两人。
萧浅昏昏沉沉看着这一幕,心痛欲裂。
突然觉得一阵反胃,守在一旁的巫医诊断后,立即报告给了梓玥。
“王妃,公主……好像怀孕了。”
梓玥用法术擦了擦手臂上的黑气,手臂立刻光洁如新。
“那个贱人也配?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