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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传说中的糟老头

  ……

  金字塔的建造是一系列复杂而繁重的工程,根据估计,胡夫金字塔用了260万块石块。假设近万名砌石工人每天能将十块重达十吨的巨石推送上去,也须费时近700年,但事实上,一座金字塔约需二十年即可建成。到底在没任何起重工具的年代,工人如何快速地将石块搬运、砌迭。金字塔的外壁石块都精确地紧贴着,像利用激光切割的一样,甚至连一张名片也插不进去;即使以现代最先进的土木技术也很难以完成。建造金字塔的石块,是以木制的滚轴运送,可是尼罗河流域生长最多的只是棕榈树,而它既是埃及人不可缺少的食物,也是炎热沙漠中唯一的遮阳材料;古埃及人决不可能大片砍伐,而且棕榈树的材质比较柔软难以充当滚木。如果滚轴的确是木制!那么,埃及人很可能利用舰队由外输入木材,然而考古学家至今尚未找到运输木材的船只遗骸。古代埃及人如何把石块雕刻及砌成陵墓,陵墓内部的通道和陵室的布局宛如迷宫,石壁光滑,古代埃及人是用什么方法设计并挖掘雕刻它呢?要知道4500年前,那时候人类尚未掌握铁器。据测算大金字塔是由260万块每块重约10吨的石块堆砌成的。塔身的石块之间,没有使用任何粘合物,历经至少4500年的风吹雨打,其缝隙迄今仍相当紧密,一把锐利的刀也难以插入。如此精湛的工艺,出自4500年前古埃及的工匠或奴隶之手,的确令人难以相信。

  ……

  1979年至1985年,考古工作者先后在中国辽宁西部的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东山嘴村,以及凌源、建平两县交界处的牛河梁村发现大型祭坛、女神店和积石冢(小金字塔)遗址,出土了许多令人震惊的文物。根据碳十四测定及树轮校正,考古学家证实,这些遗址距今已有5500年。其中大小金字塔的布局与古埃及金字塔布局相同,难道这是巧合吗?

  ……

  ……

  在以往,这方面的资料唐远一向都以看科幻的态度去看,而现在,当发现这些“科幻”的东西这些让现代人难以理解的东西竟是在他梦中出现时,唐远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难道说?唐远心中有一些隐隐让他害怕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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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痛楚依然是那么痛楚,但几天来,他已经习惯了,或者说,不得不习惯性地接受了。

  一天两次的酷刑,一天两次的晕厥,除此之外,生活还是相当的美好。当然,如果不是用这种乐观的观点来看待的话,唐远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勇气接受下一次的考验。

  这tm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以前的那些整天平平安安的日子,是那么美好的呢?这就是失去后才知宝贵吧,呵。

  事实上,唐远也发现,医院的化验并非全无道理,这几天,除了每天例行的“换血”之外,唐远并没发现别的什么不适,而恰恰相反的是,他确实感到——身体状况,良好!

  尽管身子变的很飘,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但他还是觉得,身体确实很好,从未有过的好。

  眼可以望的很远,耳朵可以听的很远,轻轻踏出的一步可以随意跨越两三米的距离,脚轻轻地一点地面,可以用手触到3米高的天花板。

  ……

  等等这些,实在让唐远难以说出一个“不好”,这些,让他这些天一直有依然是活在梦中一样。

  不过,刚说到梦,梦便又来了,这一天晚上,当唐远再次陷入晕厥时,所迎来的不是又一天的黎明,而是……

  依然是那个熟悉的空间,那个熟悉的视角,唐远发现他的视线对准了上次那十几个人中的一个,而那个人,正迎着初升的太阳,向东而来!

  穿过漫漫黄沙,越过无边的丛林,跨过几座连绵的山谷,涉过大大小小的河流,那个人,遇到了第一个村落。

  是的,村落,哦,准确地说,应该是部落。漫无边际的原野上,第一个有人的地方。

  唐远清楚地看见,一群黄皮肤黑眼睛身上裹着兽皮的人,畏畏缩缩地围上了那个老者。

  而不知那老者说了些什么,那些人,全都跪拜在地。那一刻,唐远忽然就那么觉得,他正是在见证着历史。

  接下来,那老者就生活在他们中间。教他们捕猎,用手中会出现的光球为他们治病,他也努力地教他们什么,从画面来看,他似是想把那种出现光球的办法教给他们,可惜,他们学不会。

  接下来,那个老者抽空开始外出,他采集各种各样的树木和水草,在他的手中,那些草木开始迅速地生长老死,然后是一次再一次的重复。

  当又一次的太阳升起时,唐远看到,那个老者脸上出现了一种久违的笑容,他双手捧起了一株草木,对着初升的太阳,大笑起来。

  和风吹起他的衣襟,同样拂动着他手上的那株草木。

  待看清那株草木的样子时,唐远差点失声叫了出来,老天,那是什么?黄绿色的杆,金黄色的穗,天,那是水稻!

  他又开始教他们用各种不同的草木熬治不同的汁,外敷或是服用,看着他们感激的神情,他不禁欣慰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画面时,唐远有落泪的感觉。

  在教会他们种植水稻并且等到秋天这种新奇的东西成熟时,他离开了他们。他们集体跪拜了他,送了他好远好远。

  就这样,相似的画面一幕幕不停地演绎。看着那一样的黄皮肤黑眼睛,看着那奇怪的部落建筑,唐远发觉自已完全无法思考。

  他只是跟随着画面,不住地改变着视角。

  终于有一天,当一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河从视线中缓缓地从容流过的时候,唐远的视线终于模糊了起来。如果在现实中,他一定会是热泪盈眶,那条大河,正是华夏的母亲河——

  黄河!

  而此前的那些画面,天,那些都是什么?那是历史真实的再现么?那个老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竟是华夏文明的传导者之一么?

  随着一轮接一轮的日升月降,冬去春来,那过老者经过了无数的部落,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一次又一次的驻足,一次又一次的远走,也背负着一次又一次的感恩,老者也是越来越老。

  终于有一天,老者登上南方那有名的山峰(后世把它叫做黄山),仰望着天空久久无言,随即,全身泛起星星点点的光芒,然后,消失在了视野中。

  唐远明白,他去了。

  那么,在华夏这些年的跋涉,竟是他临终前的使命么?他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当黑夜又一次降临大地的时候,唐远从梦境中退了出来。

  现实中,正是万家灯火。

  繁星点点,闪烁于天际。漫步在小区外的人行道上,看着路边的霓虹,依然被梦中看到的事情所震憾,唐远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那些事情,真的就是那样的么?

  唐远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狠狠地推翻。

  酸、涩、微甜,入心、肝、脾三经,有舒经活络、清热解毒的功用。看着路边花园里一株不知名的花木,唐远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就泛起了关于这种植物的药用功能。

  事实上,直到现在,他还全然不知眼前的花木叫什么名字呢,可是,关于它的功用,就那么明明白白,显现在眼前。

  这应该就是那个“梦”的副作用之一吧,唐远摇头苦笑了下。这些日子的经历,使他对这一切竟似已经免疫了。

  他全然不觉,这其中的每一项,都会对他本来的认知,产生颠覆的作用。或许,这也是人脑的本能保卫功能,当出现巨大的变动时,使人能很快习惯,不至于崩溃?

  他现在只觉得,身体“换血”又如何?每天大痛两次又如何?莫名其妙地学到了一些知识,又如何?我应该还是正常过我的日子吧?

  只是,这样的想法,仍然被自已的大脑轻轻但坚决地否定了,看状况,怎么着,这生活也正常不起来了吧?

  走着走着,他的意识忽然闪了一下,然后,就那样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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