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云归双眼几欲迸裂,心跳因恐惧几乎停止。
那条鬼尾虽然比之前缩小很多,可还是让人难受至极。
他颈腔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推挤,但尾巴卡在那里,根本毫无作用,只能引发一阵阵干呕。
当感到尾巴尖在体内翻搅时,他的身体难以承受地剧烈痉挛起来。
生理性泪水自井云归眼角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绝望中,他抓住罗非焉一缕发丝,牢牢握在手里。
罗非焉凝着戾气的竖瞳一凛,眼神渐渐柔和下来,抚摸着他哆嗦颤抖的脊背,用一种责备小猫小狗或自家小孩的语气道:“不许乱动,听话。”
井云归哪里听得进去,甚至根本听不见。
他瞪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只是个予取予求的容器。
这场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尾巴终于从他口中抽出的一刻,他两眼一黑倒在罗非焉怀里。
虽然呕吐的欲望十分强烈,可他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徒劳地干呕。
罗非焉一手托着青年的腰,若有所思看向擎在眼前的尾巴,尖端上沾着一团米粒大小的东西。
那东西是白色的,在漆黑鬼尾的衬托下很显眼。
在罗非焉的注视下,竟微微蠕动起来,显然是个活物。
罗非焉眼神一暗,缠绕在尾巴上的幽幽紫气赫然加重。
那东西像是被无形的手碾碎一般化作一缕粉尘,尾巴尖轻轻一晃,它便烟消云散。
井云归虚弱地趴在男人肩上,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
干呕好不容易止住,他喉咙痛得声音破碎道:“为什……这么……对我……”
他从小到大都兢兢业业守着那座墓,就连暴雨之夜都冒着生命危险跑进黑木林,就怕罗非焉的墓室被水淹了。
为什么他要遭到这样的对待?
罗非焉扶起青年,看到他纤长轻颤的睫毛下不断渗出泪水。
尾巴伸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他畏惧至极,条件反射地转头躲开。
“我说过,你是我的。”罗非焉捏着他的脸颊让他正视自己,“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井云归颤抖的嘴唇张了张,在那双阴鸷残酷的竖瞳注视下,丢盔弃甲地失去意志。
埋在他体内蛰伏忍耐许久的器物,蠢蠢欲动。
不过这一次,它没有把青年当成一个任凭摆布的躯壳。
井云归麻木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被强制唤醒,下意识咬住手背,发出难抑的啜泣呻吟。
“就像现在这样,我可以随意进入、支配你的身体,”罗非焉拉开他的手,引他去摸自己的腹部,用磁性的声音煽惑道,“我给你的疼痛或欢愉,甚至死亡,你都不能拒绝反抗。”
井云归摸到那里微微隆起的幅度,被那诡异膨胀的形状吓到。
他虚弱地喃喃道:“我会杀了你,一定会……”
“我记得你上次就说过这样无聊的话。杀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要想办法让我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否则,你就只能乖乖做我的狗。”
罗非焉凉薄地笑了一声,突然加快了律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