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为什么非要他们自己报名,你直接把他们都拉去特训不就得了?”赵子龙求知欲强烈。
“噢~”两人茅塞顿开。
作为梨山最有种的人——特别有种部队的长官木江维,近日逢人就笑,春风得意,一派壮志方酬的模样。梨山上七千多士兵全部成了自己的手下,换你你也高兴,更值得高兴的是,担任这次特别有种训练简称特训总负责的也是他,大当家张彬则担任监督长监督训练。
现在他正满心欢喜的去聚义厅拿特训安排表。
“江维啊,作为特种部队的长官,你更要身先士卒,才能竖立好威信,更好的把部队训练好。”张彬语重心长。
“嗯嗯,老大你放心,如果我木江维敢偷懒,您就军法伺候便是。”他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桌上的训练安排表。
“早上四点起床,负重五十斤跑步四十公里,上午八点负重五十斤上山下山一百遍,十点举重两百斤,十二点负重跑步四十公里……”
木江维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冷汗冒出。
张彬悠然道:“怎么样,不难吧。”
“靠!”木江维白眼狂翻:“老大,如果你能做到,我木江维决不装孬种。”
“嘿嘿,一言为定。”
第二天天还未亮,张彬换上一身灌满铁砂的衣服将沉睡中的士兵们叫醒,在集合地点集合,然后宣布为期一个月的特训开始。
其他士兵纷纷穿上赶制的铁砂外衣——这可是萧明卖了三个月粮草换回来的。由张彬带头开始负重五十斤四十公里跑。
“靠,这身体没锻炼啊,要不负重五十斤跑四十公里还不是小kiss。”张彬咬咬牙,还是坚持跑完,而其他士兵则半途纷纷倒地,任由监督处士兵用鞭子抽都不起来,最后成功完成任务的也只有气喘吁吁的张彬。
于是这一天的梨山,变成了张彬一个人的舞台,士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上山下山负重跑,举重两百斤,河里十五公里快速游泳,最后头碎砖头等等,一个个崇拜无比。
张彬卧室。
“哎哟,轻点轻点。”
“哎哟……怎么笨手笨脚的。疼死我了……”
萧明为张彬上完药,叹了口气,道:“当家的辛苦了。”
“军师,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张彬四肢瘫软躺在床上,两眼翻白望着天花板。
“按老计划,军队训练完毕后,进入北齐境内打游击战。”他略沉吟:“莫非大当家另有打算?”
“嗯。”张彬示意萧明打开地图,“眼下北齐和中唐战事虽然吃紧,但一时三刻没有决战的迹象。我们留在梨山也无用。”
“北齐舍不得花血本,而是想拖垮中唐。”萧明指着奉远河:“中唐已经沦陷三百里地,失去苦心经营的北线防御,但奉远河也非天险,根本挡不住一百二十万大军的进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北齐没动真格。他在等。”
“阿明,你觉得中唐国最大的敌人是谁?”
萧明的手指滑到秦国:“狼子野心,非他莫属。”
“莫非当家的你……”
“嗯!”张彬点点头:“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因为聊得太晚,萧明也没回房睡了,和张彬挤在一张床上,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在他们醒来前,刘熊和赵子龙没有见到他们,于是结伴去找,透过窗户,看到张彬床前整齐摆着两双鞋,房间里鼾声此起彼伏,惹得粗犷的刘熊也诗兴大发,吟曰:
床前明月光,
地上鞋两双。
经过一个月的特训,部队已经初成气候,不过离张彬想象的还远着呢。
结束特训那一天,张彬特意命人将自己的马杀了,煮了几大锅肉汤,给每个士兵端上一碗,士兵们像看到羔羊的饿狼,一个个嗷嗷直叫,山呼大当家万岁,落草为寇的几个月里,虽然饭勉强够吃,但菜则没有,更别说开荤了。
喝完汤,张彬开始蛊惑人心;“兄弟们,今天是我们来到梨山的一百一十七天,也是特种部队完成训练的大日子,今天我们休息一天,在明天,我们将真正投入战场,开始我们建功立业的第一步。我张彬保证:我,始终冲在第一个!”
“哦!”士兵们开始热闹欢呼,不知是庆幸休息还是什么。接下来萧明将军队编制分好并宣布,五人帮以四票通过将特种部队拿出来分成三个团,木江维、刘熊、赵子龙担任团长,而张彬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手下还是四个人,基本没变,除了多了几个警卫——警卫团团长是萧明。
第二天,张彬带着军队下山。黑衣军正式进入历史舞台。
这一天,也是北齐大军真正大举进攻的第二天。
中军帐里,张彬正和萧明在细斟慢酌,赵子龙火烧屁股似的跑来:“大事不好啦,北齐军渡河了。”
萧明品了一口茶,半眯着眼,问:“北伐军和镇北王军损失严重吗?”
“据说被灭了几个团。”
“再探!”张彬淡淡的说,然后和萧明大肆讲起茶道,赵子龙气得鼻子冒烟,道:“我已经探了十几次了,还要探到什么时候?”
张彬:“我喝完这壶茶的时候。”
赵子龙满腹牢骚的走出去,萧明笑道:“看来这次北齐动真格,估计宋国和阿木洱也开始行动了。”
“哼哼,中唐国马上要引狼入室!”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接到中唐国四面楚歌的消息。”
“嗯!”张彬看了看天色,夜幕将至。道:“北伐军真不赖,这样都能顶住。”
“哎呀,我都累了。”萧明伸了个懒腰,开始闭目养神。
远方的喊杀声越来越大,可见战况越来越激烈,终于,赵子龙一头冲进来:“大事不好啦……”
张彬白他一眼:“你能不能换个新台词。”
“北齐的骑兵渡河啦……”
萧明适时睁开眼,道:“这个词倒比较新鲜,看来北齐军队已经修好奉远大桥了。”
“现在兄弟们都一肚子火气,恨不得站一排北齐鬼子让我们砍呢,将军,军师,出兵吧!”
“噢!”张彬满意的点点头,拔出佩剑,道:“劳烦军师镇守中军,我去弄几千匹马来。”
萧明笑着点点头,抿一口早已凉透的茶,又闭上眼睛。
部队早已整齐的排好队,一个个怒发冲冠的模样,张彬觉得特别可爱,笑态可掬的走上点将台,大声喊道:“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用我们手中的刀,去饱饮敌人的血吧!出发!”
前锋赵子龙带着本部,快速往奉远河战场赶去。一路上看着奉远河里血红的水,黑衣军士兵们俱热血沸腾,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竟然十分钟就赶到了,略作休整后,如猛虎下山般杀向北齐军,势不可挡。
北伐军的中军大帐,镇北王正和关云长争执:
“关将军,眼看是守不住了,如果你硬要送死,我不奉陪。”
“王爷,再等等,援军就来了。”
“哼,哪有什么援军,现在宋国和阿木洱趁机侵犯我西面、南面边境,朝廷哪还派得出援军。”
“可是你又能退到哪去?放弃奉远河,就是一望无垠的平原直到中都,难道你……”
“报……禀将军,镇北王爷,我军正不敌之际,突然杀出一支龙精虎猛地黑衣军队,自称黑衣军……”探子冲进帐中急报。
镇北王急忙接着探子的话,“关将军,你看,敌人早有准备,难道你想数十万北伐军葬身奉远河?”
“可……王爷,黑衣军是冲着北齐军的……”探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啊!”关云长急忙问道:“是哪方面军队,有多少人?”
“据观察,有几千人,但一个个以一当十,将北齐军攻势顶住了,现在已经把他们逐渐逼回河的北岸。可看不出是哪方面部队。”
“走,出去看看,关云长兴奋的拿起佩剑,正要出去,中军帐里走进一个身着黑衣,俊朗清秀的年轻人。
年轻人不卑不亢的微微弯腰:“王爷,关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啊!”镇北王和关云长同时发出惊叹。所不同的是,镇北王像吞了只苍蝇。
“关将军,北伐军主帅部防守竟然如此松懈,可要小心刺客!”张彬笑了笑,聊家常似的对道:“王爷,感谢您的盛情款待。没想到王爷果真信人也,竟然挂帅亲征。可敬可佩!可敬可佩!”
“阁下就是黑衣军的首领吧!”关云长隐隐猜到他的来意:“请坐!”
“关将军客气了。”张彬大大方方的坐下,“黑衣军还要感谢将军的慷慨赠粮方有今天,当然,也借王爷威名,呵呵,既然恩人有难,黑衣军岂敢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