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宁公主虽然刁蛮但也不是蛮不讲理之辈,想了想后,毅然道:“父王亲自率兵北征,岂是一时三刻能回来的,为了不让这个臭男人独占我的花园别院,我决定搬来这里住。”
“啊!”掉了一屋子下巴。张彬的下巴虽然没掉,但流着馋水……
这下事情大条了,公主要搬来和张彬同居,若让王爷知道,非飞回来诛自己九族不可,侍卫长两腿一软,跪在地上,鸡啄米似的死劲磕头,求公主收回成命,静宁满脸不快,怒道:“到底你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而张彬则火上加油:“嗯,好香好香的空气啊,好纯的花香啊,哎呀……让我这个臭男人独享啊!”
若说刚才只是静宁公主一时冲动的话,张彬的话则促使她痛下决心——住下。
话说张彬享受着鲜花美女养眼,而梨山上,萧明等人一边牵挂着他一边使劲地训练士兵,七千多士气溃散的士兵正朝着龙精虎猛地精锐部队蜕变。
北伐军得到镇北王的援助后,真正和北齐进入僵持状态,一天一小战三天一大战,可对战局始终没有多大的影响。与此同时,宋国和阿木洱屯兵边境,秦国收到中唐无数求援信,接待无数求援使,可就像输卵管不通的女人的肚子,毫无动静。
萧明也命刘熊等将带队,乔装入北齐境内,劫了几次粮草,梨山的粮草供应半年是不成问题了,而赵子龙则带着士兵挖战壕,修箭楼,设机关岗哨,北齐和中唐军队数次攻打都成功的守下来了——毕竟他们的敌人不是梨山上的萧明等,所以也没动真格。
不过将士们疑惑了,北齐来攻打我们,我们守住是应该的,可中唐来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守?
萧明解释道:“若是不守,我们现在手无寸功,又据山为王,难道各位想被当成土匪灭了?更何况现在中唐将官腐败,难道你们想再遇到一个像元成吉之类的将领带你们?”
答案是不想。于是梨山成了张家土匪的老巢,只是土匪头目却在镇北王老巢里享乐着……
由于公主的入住,侍卫们不敢再跟得这么紧,而静宁则经常找张彬,逼他帮自己种花,以补偿被侍卫压死的花花草草——都算在张彬头上了。
张彬也乐意效劳,于是两个狗男女一拍即和,如胶似漆……咳咳,扯淡了,于是张彬也将自己前世在花店里学到的半吊子慢慢传授给公主。
“玫瑰代表爱情,黄菊花代表亲情,牡丹花代表奸情,月桂花代表友情……”
“停,停……”静宁公主急忙打断:“什么奸情不奸情的,花哪有代表奸情的。”刁蛮的静宁公主说完,俏脸绯红,大羞。若是别人这样对自己说话,怕是舌头都给割了,这个家伙就是喜欢顶撞自己,可自己怎么还能忍受呢,偶尔我们纯洁无瑕不懂男女之爱的静宁公主也如是思考,但始终想不出头绪。
歪理邪说可是张彬的强项:“怎么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没听说过吗?”
“没有。”纯洁小白羊一口否定,于是张彬开始给他灌输邪恶思想,将z国那个古老的皇后与大臣的故事说出来。不得不承认张彬有讲故事的天分,把静宁公主听得如痴如醉。
“桂花代表纯洁,百合花代表崇拜,喇叭花代表牛屎……”张彬除了知道玫瑰花代表爱情,其他的花语他都是胡编乱造的,反正这个小公主最好糊弄了。
“停,停,怎么喇叭花代表牛屎?”静宁公主满是疑惑,一双滴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张彬。
“喇叭花啊,最喜欢生在牛屎上面,越香的喇叭花它吸收的牛屎也越多,故喇叭花还有一个名字叫牛屎花。”
静宁公主捂着脸,哭声道:“可是人家每天早上都用喇叭花粉当胭脂……”
“你知道吗,自己栽花种花才是养花的最大乐趣。”我们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张彬对静宁公主说的第二句真话——第一句是玫瑰花代表爱情。
于是镇北王府出现了罕见的一幕,刁蛮任性的静宁公主用娇嫩的双手亲自栽花,而旁边的张彬则指手画脚:“这里,哎呀,栽这边一点,对,唉,要先施肥啊笨蛋……”可怜的静宁公主真正应了一句话:脸朝黄土背朝天。
转眼,在镇北王府住了二十来天,侍卫对自己也不再是步步紧跟,甚至在刁蛮公主的威胁下,侍卫们不得不允许张彬和她出去逛街,只是出动一大堆侍卫,跟皇帝出游似的保卫兼监视着。
时机已经成熟得差不多了,张彬暗中策划逃跑。他实在放心不下山上的七千多兄弟。
这不,机会送上门了。
软禁王府的第二十四天,一大早,静宁公主打发侍女将张彬叫起来,要他陪自己出城去南山寺进香,同去的还有镇北王的几个儿女,侍卫长苦着脸答应,但派了近百个侍卫出动,美名曰:保护公主世子及张公子安全。
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城了,静宁公主碍于哥哥姐姐都在,不敢拉张彬坐车里,于是张彬骑着马,被侍卫们众星拱月的包围在中间。
理阳城高大的城墙渐渐消失在视线,张彬轻轻的说了声:再见了理阳城!
对侍卫长说:“我有急事要和静宁公主说。”
侍卫长凝视他的眼眸,没有看到说谎的迹象后,应允了,毕竟这家伙现在和静宁公主打得热乎,若是不允,恐怕自己有得苦吃。他哪知道张彬是说谎的行家。
侍卫们让出一条路,让张彬接近马车,张彬敲了敲马车,静宁公主伸出脑袋,嫣然一笑道:“怎么啦。”
张彬竟然被这个刁蛮女孩难得的温柔给迷倒了,失神片刻,轻道:“公主,男儿志在四方,感谢公主在王府的照顾。”说罢,将脖子上不离身的玉佩取下来,塞在静宁手里,感受着她小手油脂般温软滑腻,又失神片刻,道了声保重,拔出佩刀,狠狠扎在马屁股上,马吃痛狂奔,侍卫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骑马走远了。
静宁捏着张彬尤带余温的玉佩,怔怔望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和扬起的黄尘,喃喃自语:“其实我知道喇叭花并不长在牛屎上的。”
“可是你会送我玫瑰花吗?”
泪如雨下。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暗号不对,你不能上山。”
若说有什么事比吃饭噎着,喝水呛着,上厕所掉进茅坑更晦气的,首当其推是在家门口被人堵着。更可恨的是堵自己的是个不认识自己的家伙,非要对暗语,不然都不给通报,甚至张彬银子开路大法使出来都没用。
这一个月来萧明还是做的不错。军队最怕的就是出现兵油子兵痞子,不过凡事有利必有弊,现在张彬就是享受着闭门羹。
“我靠,我真的是山上的大当家张彬。”张彬揪着头发竭斯底里。
“请出示有效证件或对我暗号。”对方仍旧铁面无私。
尽管张彬已经气得满头金星,但还是忍着,心道:“不走正道,我走其他地方上去。”
于是绕道一条偏僻的小道,没走几步,就遇到一个陷阱,所幸他机灵无比,一个纵跃跳了出来,可恰恰跳到一个大网上,吊在半空中……
“说,暗号到底是什么,难道床前明月光的下一句不是疑是地上霜吗?”被吊了半天的张彬怒气冲冲抓住萧明衣领,萧明哭笑不得的道:“您不是经常和我们说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吗?”
“呃……误会,误会……”张彬为萧明抹平衣领,一脸谄笑。
回山第一要务就是赶紧和兄弟们见面,虽然绝大部分兄弟认识自己,但又许多后进的只听闻大当家智勇双全,无所不能,却不能亲眼目睹,实在是他们人生的遗憾。木江维等听完他的歪理后,满眼鄙视,但还是照吩咐召集兄弟。
士兵们演练几遍刀法,张彬看得大摇其头,:“就这水准?”当即宣布下去,要组建全大陆最牛b的黑衣带甲无敌梨山骑兵团,黑衣带甲无敌梨山步兵团,以及黑衣带甲无敌梨山特种部队。听得底下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听这名字也的确无敌了。
于是被后世奉为部队之王的黑衣军初成邹形。
有士兵问:“特种部队是啥部队。”
“特别有种的士兵组成的部队称为特种部队。”
特种部队报名处前,排着一条长长的人龙,而步兵和骑兵团报名点门可罗雀,负责特种部队的木江维高兴得像娶老婆的单身汉,几家欢喜几家愁,刘熊和赵子龙心里哀怨丛生,于是找到张彬哭诉,老大,我们不想当光杆司令啊。
张彬一个漂亮的转身躲过刘熊趁机揩来的鼻涕,你笨啊,等木江维将七千多人训练好了,我再让他分个特种骑兵团、特种步兵团和特种特别行动队……嘿嘿,你们不就有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