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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舞厅

  终于轮到他们点的歌了,袁娇艳站了起来,袅袅婷婷的走上小舞,高声说:“今天是我们公司欢迎新同事的好日子,在此,请允许我用一首美国安·莫瑞(annemurray)的乡村歌曲《雪鸟(snowbird)》,向新同事致意!”酒吧里已经有了很多人,当然来这里的大多都是周边公司的白领,修养素质都很高的,虽然袁娇艳的美貌和声音杀伤力极大,却没有引起骚动,大家都很有风度。只听音乐响起,袁娇艳清了清嗓子,柔婉的歌声在寂静的酒吧回荡起来:“beneathit’ssnowymantlecoldandcleantheunborngrassliesforit’scoattoturntogreenthesnowbirdsingsasonghealwayssingsandspeakstomeofflowersthatwillbloomagaininspringwheniwasyoungmyheartwasyoungthen,tooanythingthat’twouldtellmethat’sthethingthatiwoulddobutnowifeelsuchemptinesswithinforthethingthatiwantmostinlifeisthethingthatican’twinspreadyourtinywingsandflyawayandtakethesnowbackwithyouwhereitcamefromonthatdaytheoneiloveforeverisuntrueandificouldyouknowthatiwouldflyawaywithyoubreecealongtheriverseemstosaythatyou’llonlybreakmyheartagainshouldidecidetostayso,littlesnowbird,takemewithyouwhenyougotothelandofgentlebreezeswherethepeacefulwatersflow”袁娇艳是英文唱的,这样更能吸引在场人们耳目。其中文愿意是:“在清冷的白雪覆盖之下枯草等待着重新泛绿雪鸟唱着他总在唱的歌告诉我鲜花将在春天盛开年轻时我的心也充满希望一切都在提醒我该做什么但是现在我心中如此空虚因为得不到我生命中要的东西展开你小小的翅膀飞向远方把雪带回它原来的地方我永远爱的人欺骗了我如果我能够我愿同你一起飞翔河畔的微风似乎在说如果我留下只会再次伤心那么我是否还应该留下小小的雪鸟带我一起飞翔飞翔到那水流平和微风轻拂的土地上。”

  一曲终罢,所有听众的心儿都长上了翅膀,飞越了语言和地理的现实,来到了那个月亮更圆,一点不存在的地方,一个个都醉了,不醒!像中了移魂大法。等了好一会,才掌声雷动!接下来你方唱罢我登场,不一会轮到王平了。王平自从练了“浩然正气”,气脉悠长,音质在浑厚中有一种清泉般的纯净。以前在大学,曾经得过“校园歌手大赛”男子组的冠军。

  王平在大伙的推让下,也不推辞了,登上小舞台,用那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说道:“谢谢各位!今晚,是王平一生中最快乐的夜晚之一,我就唱一段京剧《杨子荣打虎上山》,以此感谢在座同志们对我的关心,希望今后大家多多帮助,多多支持我!”随着京剧特有的旋律,王平便十分投入地唱了起来: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抒豪情寄壮志面对群山。

  愿红旗五洲四海齐招展,哪怕是火海刀山也扑上前。

  我恨不得急令飞雪化春水,迎来春色换人间!

  党给我智慧给我胆,千难万险只等闲。

  为剿匪先把土匪扮,似尖刀插进威虎山。

  誓把座山雕,埋葬在山涧,壮志撼山岳,雄心震深渊。

  待等到与战友会师百鸡宴,捣匪巢定叫它地覆天翻!

  王平的声音像太阳那样辉煌,充满了英雄的豪气,又像泉水那样清澈,月光那样明亮,沁人心脾,慷慨激昂的时候有穿云裂石之威,低沉之时又如泰山十八盘千回百转,将京剧特有的韵味唱的、演绎得十足。这歌可是当年王平参加比赛时京剧大师指导过的,加上他“浩然正气”内力的帮助,当然就不同凡响了。王平将内心的郁闷借这段京剧唱腔委婉的表达了出来。大家平时听惯了流行歌曲,乍一听到这高低婉转,抑扬顿挫,清亮无比的京剧唱段,顿时觉得耳目一新。听的如痴如醉。其实王平选这个是有用意的,自己从偏僻的蜀西来到这个大都市,可以说是举目无亲,孤身创业。但自己为了那个从小立下的志向,只能像杨子荣打虎上山一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后来唱歌的人,只因被前面袁娇艳和王平那优美的歌都给压了下去,最能让王平回味悠长的是一个叫吴美云的女同事,唱的是一首当前最为流行的歌曲《忘了吧》,歌词很有味道:

  昨夜你又走入我梦中梦里还是那双含泪的眼,

  忘了吧忘了我,

  何必希望再重逢,

  怎么能够告诉你,

  我的心儿早已碎,

  曾经那么动人的往事也只不过是回忆,

  但愿时光能倒流,

  流回那年深深的恋情。

  不能对你说一声珍重,

  我破碎的心还与你相随,

  忘了吧忘了我,

  别让心灵再等候,

  怎么能够告诉你,

  我的心儿早已碎,

  曾经那么动人的往事也只不过是回忆,

  但愿时光能倒流,

  流回那年深深的恋情。

  忘了吧温柔流回曾有的温柔。

  歌声凄婉,饱含伤痛的回忆,将众人带入忧伤而凄清的境界。吴美云的演唱赢得了大声喝彩。后来王平才知道,吴美云是从部队文工团转业回来的,唱歌是她的专业。当然,也有几个男同事那鬼哭狼嚎把大家的耳朵也好好折磨了一把。

  “演唱会”在大伙一片笑闹声中结束了。

  王平以为大家都会累了,可能会散了的。不知是哪个人又提议反正明天休息,多玩一会,去舞厅去跳舞。袁娇艳对侍者耳语了一阵,从伙又像野兽一样冲进了二楼的舞厅。

  看到舞蹈中那光怪迷离灯光,王平不禁想起大学时代的生活,想想那种放纵、热情、无拘无束的少年豪情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吧?不由得心中暗想:“大概是平时工作压力太大,有这样好的休息时间,都想放松和发泄一下心中郁闷的心情吧!”刚开始的时候,大伙还是挺拘束的,都是男的和男的跳,女的和女的跳。但是跳了一会,就有些一些胆大的人,就去邀请女士跳舞。王平本想请马美倩跳舞,但他心中一动,展开灵识,发觉马美倩也在偷偷地看他,而且旁边那几个少妇也在盯着马美倩的动静。

  看样子俗话说的不错:“三个女人一台,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这时有个男士请马美倩去跳舞,他这才庆幸自己没有冲动,才不会出现在公司里的特大的新闻。

  这时,王平感觉有人来到自己身边,连忙转过头来看,原来是那唱歌特别棒的吴美云,只是刚才没有仔细没看,此时,才细细看清她大概二十六七岁,身高腿长,鸭蛋型的脸,鼻子长的很好看,真像一枚悬着的苦胆,嘴唇红润,像两瓣玫瑰花,脖子细长,双肩圆润雪白,真当得耦臂之称。高挑、丰满的身材被一套职业女装衬托的惹火之极,腰肢款摆,将成熟女人的性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打虎英雄,吴大姐请你跳一曲,肯不肯赏脸?”王平看见那笑盈盈的脸,也感觉到那两座高峰的雄伟气势,没来由的心跳加快,王平连忙催动一遍“浩然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连忙站起来说:“吴姐姐说笑了,我也是随便瞎唱的。”

  吴美云道:“别谦虚了,的确唱得好,真正的男子汉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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